没有漏掉任何一点。
片刻后，苏然说完，他们面前的酒也空了。
老者许久没有出声，最后只是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气。
“田逢吉在雪山等你，前辈，你要去吗？”
“去，我和他之间的那段尘缘也该了了。”
“好。”
得到老者的那种境界，似乎更看重的是尘缘和因果。
“苏然，谢谢，完成了他最后的心愿和遗憾。”
苏然轻笑，想到田逢吉，也是情感复杂。
“说起来，十几年的煎熬，他所承受不比任何人少，而且最后，他也失去了一切。”
“田逢吉，也算是一个可怜人。”
老者点头，喝光了最后一杯酒。
“当初，将这件事交给你，果然是正确的。”
“若是其他人，也许会查明真相，但是，田逢吉不会有机会活着，杜莎莎和温酒也不会有最后的见面。”
“最后，似乎并无这么好的结局。”
“前辈是在夸我了。”
老者笑笑，转身。
“等我从雪山回来的时候，会给你带一个礼物。”
“那就多谢了。”
迷雾消散，苏然终于回到了上下杂货铺。
躺在摇椅上，简直要多舒服就有多舒服。
这件事就算是结束了，接下来便是韩清姝那个娘们了。
整天逞强逞强，现在倒好，他都把高人搞定了，她还没有将麻烦摆脱呢。
天芒？
你最好给我老实点，不然，你就是下一个乌环。
苏然看了一眼外面，正好，日落，关门。
雪山。
田逢吉站在寒风中，等待着老者的到来。
还是那座熟悉的雪山，只是现在只剩下他一人了。
温酒当初说的没错，雪山就在那里，十几年后，没有消失，还在那里。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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