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翘着二郎腿，看着月朗星稀。
“其实，我之所以会想到你会来这里，会想到你的目标是第三梦，是因为徐宴如。”
高楼之上的徐宴如眼神轻动，苏然和杨刑鱼的话，并没有避开他。
只有第三梦什么都听不到，就是看着苏然和杨刑鱼在下面有说有笑，好似在谈情说爱一样。
“何以见得？”
“可还记得白鹿和手骨。”
杨刑鱼沉默，心中似乎已经明了。
白鹿和荒阁，并不在杨刑鱼的计划之中。
白鹿唯一的用处，便是他手上的手骨，还有点用处。
而为了得到这个目的，又不想让人起疑，杨刑鱼可是煞费苦心。
表面上是骚扰荒阁，和苏然，和徐宴如一样，都被杨刑鱼骚扰了。
但其实，不过是一个故意造出来的烟雾弹。
杨刑鱼得到手骨之后，就没有白鹿什么事了。
而这样的事情，在徐宴如和天暮山的身上，杨刑鱼又是故技重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