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目光一凝，没想到莫小柳说的竟然是这个，看着莫小柳忍不住摇头轻笑。
这个天下还真的是没有什么秘密能瞒住莫小柳。
鸿蒙空间。
是苏然很少人知的一个秘密，也是苏然的一大凭仗。
上下杂货铺的那片空间，乃是上下杂货铺的魂。
那个存在，是很多人都知道的。
徐宴如，白鹿，御神，杨刑鱼，甚至是老头子，都是知道的。
并且，他们对那片空间乃是觊觎许久，几次三番的要和苏然交易。
若不是顾忌苏然，恐怕就要明抢了。
但是，鸿蒙空间这个名字，可是除了苏然和九离之外，其他人并不知晓的。
莫小柳却是一口就叫出了这个名字。
这是不是说明，在未来某个时刻，苏然将鸿蒙空间公之于世，或者让莫小柳看到了呢。
莫小柳既然知道鸿蒙空间的存在，那就是说她肯定见过，甚至进入过。
一般情况下，莫小柳不会专程对见过的事情再多做关注才对。
但是，今日莫小柳却是专门为了鸿蒙空间而来。
刚才进来之后就开始四处寻找，可能就是在寻找鸿蒙空间的入口。
还好，那入口在苏然意识之中，要不然的话，肯定就被莫小柳找到了。
很少有秘密能瞒过莫小柳的。
“若是我说不行的话，那……”
苏然还未说完，就被莫小柳打断了，“你没有。”
“你听我把话说完，我说若是我现在不同意的话，那岂不是你就不知道鸿蒙空间的存在。”
莫小柳轻笑，“你并没有那么做。”
“为何？”
“因为在你这个念头出现前，我已经说出了鸿蒙空间的名字。”
“若是你真的那样做了，我肯定就不会知道鸿蒙空间这个名字，但是现在我说出来了，已经成为不可改变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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