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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宫外,待漏院里。
  宰相们聚在一起。
  刚从西域归来的长孙无忌,人黑了不少,对于侯君集接替了自己吏部尚书一职,长孙无忌有些恼,去的时候万心期待,结果最后还是让侯君集匹夫给硬抢了功劳。
  不但没捞到军功,结果还让这匹夫入朝抢了自己吏部尚书之职。
  现在回来的长孙无忌有些尴尬,以开府仪同三司平章政事,却没管半个衙门。
  待漏院房里,两人见面,却当不认识一样,哼了一声,便各自扭过头去。
  “昨个我见到东南奏报,秦琅从辽东离开后,又跑到流求岛上去了?还奏称大捷,说自己灭了岛上八个番社,俘虏一万二千余人,奏请设流求州?这不是吃饱没事干吗,到处挑衅惹事。辽东卑沙城的破事,朝廷现在还没替他擦完屁股呢,这又跑到东海上去惹事了,我说,难道大家就不能管管他了吗?”
  长孙无忌扭过头来,“哼,破东番,开疆域,设州县,这是好事吧?”
  “一个破岛,几个岛夷野人,还成开疆拓土了?这东海上的岛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了吧,这样的开疆,我天天都能开他三五个。”侯君集不屑道。
  “流求岛在哪你知道吗?还没一万也有八千?”长孙无忌嘲讽的道,“侯相公以前斗大的字不识一筐,如今都拜过两回宰相了,难不成还是没多读点书?你认识地图吗?知道流求有多大吗?一个海南岛,设了多少个州县,上面多少俚僚?那你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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