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五百贯的二百贯的,最低的也是一百贯的。
  秦琅放下银票,目光在屋内扫视,什么也没现。
  “老黄!”
  张进来,“我在。”
  “老黄呢?”
  “去港口了,一会才能回来,有事叫我也一样。”
  秦琅指了指案上的银票,“刚才谁来过?”
  “没人吧?”
  “刚才这里一直有人守卫吧?”
  “我问问。”
  张出去一会,再回来带了两个军官。
  两人表示,从秦琅入城进到这牙城大都督府后院,他们就立即接管了整个大都督府的守卫。
  “外面整个牙城都由程提督接管守卫了,这后院也全是我们的人,一个原来的人都没留下。”
  “我们一直在这守着,没见人进出过。”
  秦琅脸上严肃起来,悄无声息的把一万贯钱送到他的书案上,现在看来对方不仅仅是来送礼的,还有几分示威的意思了。
  人家既然能悄无声息的把银票送到秦琅的屋中书案上,还能让外面重重守卫毫无察觉,那说明他们也有可能悄无声息的取掉秦琅的项上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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