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去,几个月大,已经扔在地上到处乱爬了,浑身脏兮兮是常事,可说来也怪,这些养猪一样粗放式抚养的蛮族孩子们,往往却都长的很拙壮。
  当然秦琅有时也怀疑,是不是一些先天较弱的孩子,可能直接就这样被淘汰掉了。
  做为秦琅的第五个儿子,之前阿侬来信向他问名,秦琅选了个同是单人旁的俭字,秦俭秦五郎。
  一见面,那孩子都半岁了,长的虎头虎脑的,大热天的,身上仅穿了个小肚兜,眼睛乌溜溜的,十分讨人喜爱,对谁都不认生,秦琅初次见,他照样不怕,还伸手来抓他胡子。
  “存忠被选入羽林宫了,还是北门长上,从七品职。”秦琅提到阿侬与前夫的儿子秦存忠。
  那小伙子在京城很努力,崇贤馆、国子监读了几年书,然后进入左卫亲府中郎将府任翊卫,当差表现不错,得到皇帝点名赞赏,选入羽林宫成为天子讲武堂门生侍从,接着又调入了玄武门外的北门屯营千骑营,当选北门长上,成为千骑营的常驻武官。
  “以他的表现,等羽林宫里五年期满,到时起码也能做个折冲府的果毅都尉,或是起码也得是个越骑校尉,或者直接留在千骑营或是羽林军做个校尉,总之前途无量,十年内,必入五品。将来若再立战功,待他四十岁左右,进三品武阶也不是问题的。”
  阿侬想到遥远长安的儿子,跟自己越来越陌生的孩子,上次见他,已经跟自己生份了,身上甚至找不到半点金鸡垌蛮的样子了,他完全就成了一个中原汉人,甚至也以汉人自居,他自己主动把侬姓改成了秦姓,自己当初替他争取的保留姓氏也都白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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