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msp;秦琅头枕着自己双臂,屋里很暖和,床上用品也都是高档货,天鹅绒盖被,熊皮垫背。
  枕头蓬松,屋里还熏了香。
  “我知道的,只是大娘子好像一心要老五习文,习文本来没什么,可却一点弓马都不让练,就有些过了,你看他那身体,瘦的跟竹竿似的,这都读成文弱书手了,再这么下去,可就要手无缚鸡之力了,就算五姓七家的子弟,也没有这么个读法的吧,谁不是君子六艺,文武兼修呢?”
  秦琼叹声气,“我之前一直呆在松州,没顾及到,这次回来虽在京两年了,可老五已经成这样了,我让他习练弓马,可却没半点底子,根本练不成了,而且崔氏也不愿意,弄来弄去,我也烦了,随他吧。”
  秦琅于是也不再说这事,爷俩沉默了许久,都有千言万语要说,可一时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京中有传言,说你在岭南十分跋扈,私通林邑女王,甚至是强夺云南爨弘达儿媳?”
  “阿爷信么?”
  “我可记得你当初甘冒风险收留郑氏之事呢。”秦琼不客气的道。
  秦琅不免脸红,当初年少轻狂,做事不经大脑,全凭一时意气。想到郑十三娘,他又不由的黯然,这个女子很特别,谁曾想到后来入宫后,却会这般早就香消玉殒呢。
  “年轻人风流好色,我能理解,只是有些事情得有个度,不能越线。我秦家虽不如五姓七家那般名门大阀,但也是传承数百年,家规严格,你不能年轻得意,就忘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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