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刘仁轨马上道。
  “我特意去调查了一下这位校尉的注色经历,名叫王玄策,原为广西道融州黄水县令,从七品下,因政绩考核上优,升从七品上朝散郎阶,侯选授职为爱州九德折冲府的长史,从七品上。”
  “去年,镇南大都督府李长史从爱州抽调府兵越过横山南下,王玄策应召,他被授为抽选的一千府兵的指挥官。”
  秦琅听着这个名字总觉得有些熟悉。
  而其它官员们则更惊讶的是,原来这个胆大无比的校尉,居然还是个文职?
  融州黄水县令?
  “没印象啊!”
  “王玄策应当不是岭南土人吧?”
  刘仁轨翻看了下自己的笔记,“这位王长史出身于琅琊王氏,其祖上在南朝梁时南迁入岭南,后来一支迁到广州。王玄策便是在广州长大的,后来曾入长安国子监读书,再后来隋乱回到广州老家,被桂林李袭志征召为参军。”
  “后李袭志归唐入朝,王玄策被朝廷授官融州黄水县令,政绩不错,于是晋为朝散郎,再授为爱州九德折冲府的长史。”
  从这份履历来看,王玄策的出身等都还不错,琅琊王氏天下有名,虽说他家只是其中一支南迁的分支,但毕竟也算名门之后,时人还是比较看重这个的。
  而他又曾在长安国子监读过书,因此跟岭南土蛮还是有区别的。更别说李袭志在隋朝末年为桂林的郡丞,也算是当时岭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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