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表现确实了得。
  可卫公这么欣赏,这家伙却呆滞在那了。
  秦不器终于回过神来,狠狠的扇了自己两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疼,他又低头,抓起脖子上那串金牌,捞起一枚放进嘴里狠狠咬了一口,看到那咬出的清晰牙印,眼睛红直。
  他盯着秦琅,跟头饿狼一样。
  咽了咽口水,“卫公刚说什么,能再给我说一遍吗?”
  秦琅倒是没被他这动作给吓倒,只是笑了笑便道,“我说你小子本事不错,现在要破例提拔下你,先授你从七品下翊麾副尉的武散阶,然后再授你一个经略牙军第八团教头之职,好好干。”
  说着,他伸手重重拍了拍秦不器的胳膊。
  秦不器这下终于听清楚了,也知道不是作梦了。
  眼泪突然就流了下来,这个近两米高的关陇大汉,哭了。
  他当初为了躲债,大年三十逃离长安,顶风冒雪的独自一人前往陇右投军,路上冻的全身麻木僵硬,耳朵都差点冻掉,没哭。
  想起老母带着妹妹在家,不知道要被债主如何为难,想到过年了,家里却仅剩下他留的几天食物,他也只是红了眼,没哭。
  因为男儿有泪不轻弹,他要坚强,要挺住。
  父亲病榻纠缠多年,为医治父亲欠下了一屁股债,整天不是借钱就是躲债,还得到处揽活赚钱,身累心更累,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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