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态度。
  可根本用不着费心思如何套话,谢姜对着他就如同竹筒倒豆子一样,把所有知道的都告诉他了。
  她跟一只百灵鸟一样的,在茶园里蹦蹦跳跳,没有五姓七宗的大家千金那样的矜持,也没有勋戚豪门家小姐的飞扬。
  很可爱且又天真。
  她主动告诉秦琅,其实应州东谢对于山外的战争,都缺少热情。若不是那位张士贵都督领着大军来到应州,催她父亲领兵随征,他们根本都不想掺与进去。
  中原朝廷也好,大唐天子也罢,他们都缺少足够的热情。
  也谈不上什么忠诚。
  只要不影响到他们这山里几百里地的日子,他们才不想管那么多那么远呢。
  张都督催的紧,父亲没办法只好领着叔伯兄弟们从征,打到西面去了。
  家里曾祖母当着家,日子依然如常,卫公领着兵东来,这让曾祖母很紧张,卫公提出来的那些计划,让曾祖母睡不着觉,甚至饭都吃不好。
  不过谢姜却觉得没什么。
  设都督府也罢,驻军也好,疏通河道开设驿路屯兵移民等等,那又怎么了,当年谢家祖上不也就是这样从中原来到黔地的吗?
  曾祖母说她胳膊肘往外拐,被秦琅迷掉了魂,可谢姜乐意。
  这是我们东谢的应州,老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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