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处于进退维谷的境地的。”
  “卫公卫公,你不要总提那个人,秦琅曾经打败过吐谷浑没错,但那是从前,现在他不在这,这场战争也跟他无关,不要与跟孤提什么秦琅。他现在是经略岭南、南中,而不是总管青海河陇,你这个叠州都督、镇西军使过去是秦琅老部下,但现在不是,你是大唐的将军,如今听孤节制!”
  “不!”
  席君买摇头。
  “殿下只是圣人册封的青海宣慰安抚大使,代表圣人视察一道,宣扬政令、安抚百姓,此外,圣人并没有给太子殿下节制诸军,指挥调度兵马作战的权力。殿下只是宣慰安抚大使,却并没有兼行军元帅或是行军总管之职!”
  “行军总管是侯君集,非殿下也,殿下无权替侯君集做进退决定!甚至殿下本就不应当出现在这里,殿下此时应当在鄯州或是兰州、凉州、秦州等任何一地,就是不该在这里!”
  “圣人未授殿下承制拜封、全权行事特权,不领军务!”
  “放肆!”
  承乾大怒!
  可席君买却牵着马头不退,“臣请殿下立即返回鄯州。”
  “你好大的胆子,席君买,你是谁给你撑腰?”
  “侯君集,你怎么带的兵?”承乾见管不住席君买,只好转头喝斥侯君集。
  侯也没料到这个席君买,居然在诸将面前,当着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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