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冷冽。
  他的亲兵只得硬着头皮上前。
  席君买却也不反抗,“姓侯的,今天你绑爷爷时威风,他日被圣人降罪时看你又如何得意?”
  “带下去!”
  本来狩猎归来的太子心情正好,在辕门外遇到这么一出,也不由的郁闷万分。进了营中大帐后,越想越气。
  尤其是席君买居然敢当众置疑他这个太子的指挥权。
  说他只是宣慰安抚大使,无军事之权,摆明说他不配指挥众人,这让年轻的太子如何能服气。
  “殿下息怒,席君买那王八蛋就是个寒门小兵出身,既不懂礼仪,又不知规矩,以前跟着秦琅打了几个胜仗,就居功自傲,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跟这种浑人,犯不着置气动怒,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承乾在帐中转了几圈,依然怒气难消,他起身拿了个牛皮围裙系在身上,然后脖子上挂个绳,两头吊住袖子,露出两只手来。
  抄起一把尖刀在磨石上细细打磨起来,侯君集说什么他也不吭声,这沉默的样子让侯君集暗暗心惊,觉得这位是越来越琢磨不透了。
  承乾磨了会刀,用拇指在刀刃上刮试。
  然后叫人把他今天猎来的一只鹿抬进帐篷。
  侯君集就在那里尴尬的看着太子殿下拿着那把刚磨刀的尖刀,开始给鹿剥皮,太子的剥皮手艺大有进展,动作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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