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各相公们则在喝着茶,三三两两打着招呼。
  “太子殿下还在青海吗?这新年将至,太子仍不打算回长安?”
  “难道太子就不准备来洛阳朝贺天子,参加正旦大朝会?”
  第一个问的是杨师道,最近传闻中即将出任右仆射,他手捧着茶杯,向从长安来的长安行台尚书令、太子詹事高士廉问。
  而紧接着问的却是魏征。
  高士廉面无表情。
  杨师道是杨恭仁的亲兄弟,杨恭仁也在长安行台任事,现在也坐在这中书门下厅中,杨师道岂会不知道太子的现状?
  故意挑在这场合问,声音还那么大,明显就是难。
  “太子殿下正奉旨宣慰河陇。”
  杨师道呵呵两声,“那旨意还是经中书门下出的,某也是在上面署名了的,我若记的没错的话,朝廷的旨意只是宣扬政令、安抚百姓吧?可没说让太子节制河陇兵马,指挥作战啊?”
  “殿下宣慰河陇,前线慰问劳军也是应当,至于说太子节制河陇兵马,指挥作战?这事小杨相公听谁说的,某怎么不知?”高士廉反驳。
  “这事谁不知道?太子私离长安,跑去陇右,离经叛道,圣人为了太子的脸面,才补旨意说让他去宣尉河陇,可太子到了陇右就接了侯君集的统兵大权,整天瞎折腾,带着十万人马慢慢悠悠的行军,一边行军一边游猎,甚至还到处寻花问柳,这事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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