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法完全不管,虽在病中,却也时刻关注,甚至因担忧过度,而导致气疾加重。
  “今日可有好些了?”
  “尚食局最近换上了秦琅献的那个银杏白果的食疗方子,长乐每天亲自剥白果,亲自熬粥煮药,还为臣妾试药,吃了后果然觉得要好一些了。”
  李世民握着皇后的手微笑着,可心里却很难过,皇后的手都瘦的皮包骨了,皇后的病情已经非常严重,所谓的秦琅所献银杏白果食疗方,也仅仅是能够勉强让皇后稍舒展一些。
  皇后最近能勉强睡上一两个安稳觉,还真以为是那白果方起了作用,却不知道完全是另一个方子起了效果。
  御史也早跟皇帝坦白皇后的病情,药石无医,且连控制都控制不住了,皇后甚至开始觉都睡不着,最后他们建议给皇后开些安神助眠的药,其实就是带有麻醉性质的药,这些药用何乌、草乌等,而这些都是有毒的,对肾损害很大。
  可御医们说皇后捱不过一年了,用这乌药虽然伤害很大,但控制剂量也只是慢性的,而皇后等不到毒性真正伤害的时候。
  “圣人请千万多给承乾一些耐心,这孩子本性不坏,只是这两年臣妾身体不好,没能引导好,二十左右的年纪,半是大人还半是孩子,最是容易犯错误的时候。”皇后抓紧丈夫的手带着恳求道。
  “承乾不仅是我们的长子,他也是陛下的嫡长子,十年太子储君,轻易不能言换,否则必然引朝局动荡甚至是分裂,十年之前的玄武门之变,便是前车之鉴,圣人千万谨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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