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的威名,前后斩杀的吐谷浑军都不下十万了,据说现在黄河野马台那一带,都还是白骨露于野,黄河中经常能冲出白骨来。
  当初他转战青海数千里,立起大小人头京观百座,现在都还全立在那,没有一个吐谷浑人敢动呢。
  就凭秦琅这等威名,一到青海,吐谷浑估计得有半数就降了。
  “卫公镇守南疆,如今刚平定云南东爨之乱,又大败和蛮,眼下还在宣慰诸蛮,哪里有这分身之术,又跑到陇右去?”
  “我看啊,卫公也未必愿意去,先前卫公检校中书令,可在京呆了几个月?卫公为何非要南下?”一名京兆韦氏出身的堂后吏轻声道,“外面可一直在传,卫公跟太子闹翻了的。”
  “应当不至于,毕竟卫公辅佐太子十年,这亦师亦友的感情可不一般。”
  “那是从前,反正听说卫公这次南下之前,太子已经不再称卫公为老师了,三郎都不叫一句,都是称秦卫公或秦相公,生份着了呢。”
  有人就笑,暗讽太子胡闹愚蠢,秦琅这般强力的重臣支持,居然还主动往外推的,看人家魏王和吴王是怎么拉拢人的?
  生来就拥有的东西,却偏偏不知道珍惜,而那两位却极度的渴望追求着。
  “你们说这次七路兵马讨伐,能打赢吗?”
  一名年纪稍长些的堂后吏整了整手里的公文,“打赢那是必然的,如今的吐谷浑又非当初,被卫公早打的半死不活的,现在还敢跳出来,这不是找死吗?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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