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笑归笑,可许敬宗却有敏锐的判断,他能够感受到皇帝现在越落寞,其实是对太子的爱越重,父子之情依然还在,所以太子的储君之位是无人能够动摇的,起码现在不会。
  至于说太子会不会在陇右搞出什么大乱子来,犯下更大的错,他觉得不太可能,侯君集虽蠢,但也没蠢到那种地步,他肯定能保障太子的安全,且能保证太子不会犯下什么丧师辱国的大错来。
  太子在陇右,顶多也就是在军中过过干瘾,体验把当将军的感觉,或者是打打猎或搜罗些美人之类的荒唐事。
  再次抬头打量着这座公房,这间公房原是杨师道的,这位在政事堂先后任过侍中,兼吏部尚书,中书令,右仆射等职,也算是风光一时无俩过的。
  在今日之前,洛阳甚至还都在传他有可能要再任中书令或是转左仆射,可谁知道最后却只能黯然离开中书门下,连相位都没保住,去太常寺这个冷衙门做了个列卿,管管音乐教坊之类的闲差事了。
  倒是他许敬宗,谁又会想到,他居然能够检校中书侍郎也参预朝政呢?
  自己应当先给秦琅写封信,告诉他如今朝堂里的这些最新变化,也好好感谢一下秦琅的提携帮助。
  原本以为过几年找秦琅帮忙争取个户部尚书或工部尚书,没料到一步登天,直接就检校中书侍郎、参预朝政,白麻宣相了。
  正得意着,门被敲响。
  长孙无忌进来。
&em
-->>(第6/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