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要因言论罪?”
  “魏征何罪之有?”
  “魏玄成身为侍中,门下高官官也,门下省本就是负责封驳审议的,更是谏官之,魏征进谏乃是本职,圣人却要因此将其贬谪,岂不是要堵塞言路?以前圣人还经常说裴矩在隋唐两朝为相,在隋为奸臣,在唐为正忠,何也?因隋天子昏庸,唐天子圣明也。”
  “难道当初圣人说过的话,如今都忘记了?”
  李世民被怼,怒极。
  “你这张嘴倒是一如继往的厉害,你怎么不好好教导承乾?”
  秦琅见皇帝转移话题,也是不客气的道,“臣这几年在南疆平蛮开疆治理南方,早已不是东宫之官也。”
  “朕刚失去了观音婢,她走了,朕想让她最后这一程走的风光一些。”
  “陛下想法也是人之常情,帝王也有真情,这很好,但礼法也不能乱,高祖去年驾崩,安葬献陵,也是实行的薄葬,相隔很短,如今文德皇后的葬礼,确实不能盖过高祖丧礼,否则这很不好,到时不仅天下人会非议圣人不孝,甚至也会把这不孝之名加到文德皇后身上,试问,文德皇后如此贤德的一人,圣人怎能安心让她在过后还被泼一身污水?”
  文德皇后是朝廷为长孙皇后拟定的谥号,文德文德,这是一个很高的美谥。
  李世民听了沉默。
  良久,他点了点头,终于听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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