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臣应该做的。”
  承乾起身仍挽住秦琅的手坐在榻上,“这世上啊,哪有那么多什么应该,算了,不说这个了,今日请老师前来,主要是想请教老师,如今我们师生再次共事,接下来孤要怎么做,还请老师教我。”
  秦琅都为眼前的这个承乾惊的说不出话来,这个转变也太大了。以前的承乾更真实,现在的承乾,给他的感觉那就是已经戴上了一层厚厚面具的人。
  他已经开始伪装自己,隐藏真实的自己了。
  真不知道这是好还是坏。
  “孤现在领河南牧,如今也来这东都洛阳了,孤还是想做点事情的,只是千头万绪不知从何处着手,老师现在又是东宫太子詹事再兼河南府尹,所以想请老师指点赐教。”
  这样子,还真像当年承乾初领雍州牧时的样子。
  只是时移事易,再回不到从前了,就如同爷俩的关系,当年的坦诚赤心,如今却又都戴上了面具。
  “殿下,臣听闻裴侯郑三人皆染病暴毙?”
  承乾脸上的笑容僵硬住。
  良久,承乾叹了口气,他拉着秦琅的手叹声道,“卫公是我老师,这些事情我也不瞒着,其实孤很清楚,相信卫公也清楚,她们不是染病暴毙,是被圣人所杀。”
  “殿下?”
  “我心如明镜,圣人也并没想瞒我,只是并没有把纸捅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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