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还是中午,可天却一片晦暗。
  狂风夹着细雨,甚至还有霰粒,本来已是端午过后的夏季,可这天说变就变,忽然一夜间好像又回到了冬天,风呼呼的刮,一片萧瑟。
  松赞干布又一次来到关前,负手站立,遥遥观望。
  被这小小的雷关已经挡住去路一个多月了,从一开始的不以为意,到后来分兵寻路,再到如今的进退不得,松赞干布的心就跟这天一样。
  赞普慑人的气势,让身上戴着虎狼饰物的侍卫们都小心翼翼大气不敢吭一声。
  噶尔东赞远远下马,徒步过来。
  “赞普。”
  “又是哪路军情?”
  噶尔东赞低头惭愧禀报,“又是坏消息,琼邦波色在甘松岭数攻甘松寨不下,损兵折将惨重。”
  松赞干布心里早有准备,可听后依然不免头晕,他晃晃脑袋,“伤亡多少?”
  “伤亡三千余众。”
  听说只伤了三千多,松赞干布才松了口气,可东赞马上又补充一句,琼邦波色的伤的三千多全是桂兵精锐。
  松赞干布眼一黑,差点没摔倒。
  噶尔东赞上前赶紧扶住赞普。
  “雷关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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