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股温热溅满了他的后颈。
他看到,橡树的枝桠上有十几个戴着羽冠,涂着油彩的印第安人从茂密的枝叶间探出身体。
他听到,身后的少尉无力地栽倒,摔在地上出咚一声闷响。
他感觉到战友们的茫然与惊骇,明明三令五申立即开枪,明明每一把枪都是蓄势待,明明那些枪就在他们手边,可却没有一个人向近在咫尺的目标起反击。
他们,需要明确的命令!
罗比死死捏住鼓槌,猛地抬臂,重重敲在溅了血的蒙皮上,咚!
“现印第安人!敌袭!反……”
砰砰砰!
四面八方同时响起三声枪响,有两枚铅弹击中了罗比,一枚当胸而过,把他打飞,另一枚击中手臂,鼓槌脱离。
他感到剧烈的疼痛,浑身的力气像被什么东西吸走,再也控制不住身体。
他仰面摔倒在少尉身边,抽搐着,直勾勾地瞪着渲染金光的树冠。
拉芙娜,你的母亲……她是对的。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