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城镇被毁掉了。”
洛林越听越有兴趣:“你确定能让整件事变成栽赃?”
“其实只是很简单的小伎俩。”莱希德比了个手势,“我和两位奴隶统领有约,放弃这一路打劫来的枪、炮、粮食和财富,留给他们用作革命的本钱。作为回报,他们得允许我带走可怜的镇长和这一百多个沿路捡回来的悲惨市民,且不能表现出我们之间有任何联系。”
“他们难道不觉得你的处置方式很奇怪?”
“不觉得。因为我跟他们说,我会把这些人送到法兰西堡,然后用他们做掩护,动突袭摧毁法国人的新大6舰队。他们不是想占山为王么?帮助我隐瞒身份对他们有利。”
洛林在心里理了一遍。
隐蔽、接近、偷袭,除了过份低估了法国人的智商,又过份高估了万圣节舰队的破坏力,莱希德提出的行动方案确实有实现的可能。
不过怎么说呢……
捏着几千个临时武装的暴徒就幻想建国的人大概从未考虑过对方的智力。
连大炮都不怎么会用的奴隶也无法准确预估战舰的威力。
此外还有最重要的,纳尔逊根本没有进攻法兰西堡的计划。
机缘巧合,莱希德的剧本虽然蠢得无可救药,但意外地却能让每个人都感受到满意,尤其是逻辑解读,堪称完美无缺。
洛林深深地看了莱希德一眼。
这个人的恶劣深入骨髓,可作为战友,他确实完美而称职。
洛林玩味地笑了起来。
“你在这2o多天里接连毁掉了包括特拉里尼泰和勒弗朗索瓦在内的五座城镇,因为使用了开花弹,勒弗朗索瓦的死伤大概是最惨重的。当然沿途的种植园肯定会更糟糕些,但无所谓,以你,应该不会在那里留下活着的证词。”
“这是件麻烦事,哪怕是为了胜利也是件麻烦事。更何况6军的行为和海军无关,你又没有事先知会,没有合适的理由,帕克爵士和纳尔逊想来不愿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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