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薯条状摆到洛林身边。
罗伊张手撕下半只蒸鸽,大口地咀嚼:“洛林先生,什么促使你起这场夜会?”
洛林想了会:“这几天我6续听了几个故事,萨哈迪,赛义德,贾拉利,马斯喀特,阿曼人以及阿曼人的伊玛目,了解了许多原先一无所知的有趣事情。”
“你说故事?”罗伊呸掉骨头,“曼泽里家的阿齐兹?”
“难道你熟悉他么?”
“我不熟悉他,但他是阿曼的大人物,马斯喀特市井无人不知他的存在。”
“愿闻其详。”
“他被平民们称作高贵的瘀斑,多余的东西。蠢货、低能儿、疯子、渎信者,人们用一切恶名称呼他,把所有无头的公案都栽到他的头上,无论他究竟做过还是没做过。”
“被恶意寄托的人?”
“是。”罗伊点点头,“向他买故事,你花了多少钱?”
“一个副会长的职务,非洲分会5%的股份。”
“亏了。”
“我倒觉得赚了。”洛林放下餐盘,用银叉敲打着碟沿,“开门见山,罗伊先生。在与哈萨迪的合作上,我认为我们先前的决策出现了偏差。”
罗伊咔哒咬断鸽子的腿骨,牙齿像锉刀似把断骨嚼成骨渣,拌着肉咽下。
“你对我的弟弟不满意?”
“是的,不满意。”洛林斟酌了片刻,“您的弟弟正在威胁我们愉快的合作,若是任由他妄为下去,米拉尼会成为战场,您和我终将刀剑相向。”
“这听起来不坏。”罗伊甩手抛掉盘子和剩下的鸽子,“你只有8oo人,而我有15oo人。”
“对一个将军来说或许是不坏。您怂恿王子弑父,如果他做了,你就有了归国的立场。到时大家都是有罪之人,过往揭过共拒外敌,是对苏丹国最好的结局。”
“但是伊玛目呢?”洛林笑着看着罗伊阴沉的脸,“您准备怎么面对伊玛目的期待?里阿曼很穷,但信徒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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