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才出去哩。”平措说道,“今年阿爸阿妈说虫草成熟的晚两天,可以晚出去两天。”
  “今年你们是怎么安排的?”楚倩问。
  “今年我们都跟着几个大人出去。我爷爷说了,几年村子里的大人都在工作,所以每家只能抽出一个人去挖虫草,我们这些孩子就跟着大人出去。”白玛解释的很清楚。
  这一点刘墨昂倒是知道。
  藏胞每年有三件大事是必做的,一年两次的牛羊转场,还有每年五六月份的挖虫草。
  去年刘墨昂来俄八措之前,每年的这个时候,村子里除了那些上岁数的老人和岁数太小的小孩,其他人都会上山挖虫草,而且一出动就是一家子。
  像平措家,去年就是一家子全都出动,把家里的门一锁,带着帐篷还有吃的东西全都上山,吃住全在山上,一搞就是四五十天。
  事实上,不仅是俄八措的村民这么干,整个当曲卡县乃至高原,到了这个季节基本上都是这么干的。
  挖虫草赚钱啊,哪怕现在一家一天只挖五十根虫草,哪怕只是三级草,那一天下来也能赚千把块呢。
  是很辛苦,但只要赚钱就行。
  不过现在俄八措这边有了念青唐古拉互助公司,有了星空屋,还有即将开展的滑翔伞观光项目,俄八措的村民已经不是把挖虫草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上了。
  挖虫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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