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千琪呼唤了一声，6凝只是有轻微的反应，长长的睫毛颤抖了一下。
“你能听见我说话对不对！你告诉我，郑佳倩到底是不是你杀的？”
6凝刚要开口说话，这是一种对6千琪敬畏的本能，但很快便忍住了，目光空荡荡地看着杜苏。
“你不想我听见，我就转过身去！”杜苏转过身，背对他们。
6千琪将耳朵，凑到6凝嘴边，等待6凝张口说话。
可是瞪了半天，6凝也没有开口说一个字。
“6凝，你妈妈为了你，眼睛都要哭瞎了！我费尽心思进来这里，就是要为你翻案！”
“你什么都不肯说，我们怎么救你！”
6千琪目光严厉，让6凝的头深深低了下去。
在6千琪面前，她像个犯错的孩子，不敢看他一眼，死死咬着嘴唇，就是不肯说一句话。
6千琪问了6凝很久，她依旧一个字不说。
到了审讯结束的时间，门外的警员已经在敲门催促。
杜苏看了看时间，“局里的人都要来上班了，再不走你就出不去了，会被人现！”
“而且今天，6凝还要被提审！哥，我们快走吧。”
6千琪无奈，深深地看了6凝一眼，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去。
“6凝你好好想想，你要保护的人，和我们这些真心关心你的人，哪个更重要。”
6凝望着6千琪离去的高挺背影，厚重的门关上，狭小的审讯室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蜷缩在椅子上，抱住自己的双膝，眼泪滚落下来，单薄的肩膀因为哭泣一颤一颤。
“小叔，我要保护的人，也是你们最想保护的人……”
“呜呜呜……”
杜苏潜入监控室，删掉了审讯室里的视频，这才长舒口气。
幸亏没被局里的人现，不然他真的要被处分了。
转而，他又笑起来。
不过为了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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