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截然相反。
那个时候的祁思绵，还真可爱，一张笑脸涨的红红，不管不顾劈头盖脸问他，到底喜不喜欢她，像个受伤的小可爱。
殷玺好希望时光倒流，回到那一天，他一定会给祁思绵一个大大的拥抱。
即便不能回答，到底喜不喜欢她，但是真的很想抱紧那个样子的她。
而不是现在这样，平静里透着疏离，客气里透着陌生。
不过，祁思绵的涵养还真是好，看见网上又曝光他和蒋明月的不雅新闻后，还这样平静，也没有让他难堪。
或许，祁思绵是真的放下他了吧。
殷玺漠然转身离开，站在街头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看着人行道拥挤忙碌奔走的人们，心里空空荡荡。
他拿起手机，给蒋明月打了电话，声音平静里透着沙哑的干涩。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闹够？”
蒋明月冷哼一声，“害我的下场就是，你这辈子都甩不掉渣男的头衔！”
“之前祁家那位大小姐站出来帮你洗白，不是说你们就要结婚了么！”
“现在看看大家说的，说你有未婚妻还在外面乱搞！”
“这个时候，我当然要站出来声讨你个负心汉！”
蒋明月生气殷玺陷害自己和宋子麟，差一点被记者抓包。
现在趁着殷玺正在热度，声讨殷玺渣男本性，正可以蹭一蹭热度。
“殷玺，我蒋明月不是什么善类！我能在毫无背景的情况下，不被影视圈潜规则的黑幕下，走到今天的位置，我也是有一套我的行事准则。”
“那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加倍还之！”
“你知道之前将我灌醉，趁机下药想占我便宜那个副导演现在怎么样了吗？”
殷玺下意识问，“怎么样了？”
“我知道他和哪个明星好，那个明星还有老公，悄悄告密，让记者去抓包，现在身败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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