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6凝最后还是帮徐姐洗了内裤，然后默默离开了水房。
徐姐看着6凝离去的背影，眼底掠过一道杀气。
“在监狱里，出点意外死人的事常有生，让我不爽的都得死。”
“徐姐，你看我们接下来怎么做？”几个女犯人，凑近徐姐。
徐姐想了想，低声在她们耳边吩咐了几句。
6凝回到牢房，便看见华姐在床上躺着。
大家都去上工了，华姐不用上工，6凝感冒没痊愈，被狱警放了假。
牢房里现在只有她们两个人。
6凝倒了一杯水，放在华姐的床头。
华姐看了她一眼，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你又帮人洗衣服了？”华姐漫不经心问。
“也不费什么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6凝将洗好的衣服晾好。
“在这里，都是欺软怕硬，你总是忍让，只会让她们变本加厉。”
“就算我罩你，你也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
6凝将水盆里的水空干净，水盆放在床下，整理好床单。
6凝没说话，在床角的袋子里拿出一瓶肉罐头打开，递给华姐。
这是华姐给她的，她没吃。
华姐也没吃，而是又问6凝。
“后悔吗？”
“什么？”
“杀人。”
6凝的肩膀猛然一颤，抬起眸子看着华姐，眼底隐约浮上一层水雾。
“你呢？你后悔吗？”她不答反问。
华姐噗哧笑了，“我从来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哪怕杀人？”6凝又问。
“对！”华姐回答的很干脆，“哪怕是我最爱的他，我也不后悔。”
6凝的心口猛地抽搐了一下。
华姐看见6凝小脸煞白，又笑了，“我是不是很可怕？亲手杀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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