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导致的油尽灯枯。
  而这一次,事实上刘平夜对白浅的伤只有最初的那一掌黯然销魂。
  白浅站在雪中,轻轻咳嗽着,最终摇了摇头。
  方别点头,看着白衣的刘平夜,同样收剑:“虽然说白院长说暂时不用杀,但是你恐怕也暂时离不开这里。”
  刘平夜摇头:“我原本就没有想过离开。”
  他抬头望着白衣如雪的白浅,望着他手中的寒光:“老师,我已经不知道对错很久了。”
  白浅摇了摇头:“如卿是怎么死的?”
  “伤势本身就已经积重难返,我曾想去取舍利子来救,最终却失之交臂。”刘平夜看着白浅就像是在给老师交代功课:“最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如卿死在我的怀中。”
  “为什么不去求那个人?”白浅看着刘平夜问道。
  那个人就是那个人。
  那个人就是丁苦雨。
  他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应该救如卿的人。
  即使退一万步说西域距离天竺,要比中原距离天竺更近。
  “如卿不愿。”刘平夜看着白浅说道。
  白浅幽幽叹了口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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