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他的胸膛。
  少年拔剑,看着瞬间跪地的北具教卿,笑了笑:“你看,我说过你接不住我的一剑吧。”
  此时此刻,北具教卿是真的心服口服。
  何止是接不住,自己连他的这一剑都没有看清。
  他只是抬头看着方别,冷冷质问道:“那么你为什么不杀我?”
  方才那一剑,少年一剑刺中了北具教卿招数的破绽之中,随即北具教卿已经全无招架之力,只看方别究竟想要刺中哪里。
  但是最终方别依然没有选择心肺这样的要害之地,而只是平平常常刺出了一剑。
  正刺在了内脏的空隙之间。
  可以说,这样的一剑甚至要比命中要害的一剑更难。
  而此时,今川信长那边终于传来了长长的叹息:“这位小朋友,终究还是给了老夫这份薄面。”
  这样说着的时候,他越众而出,缓步向前,慢慢摘下了自己的头盔,只见其身材高大,须皆白,望向方别的时候,眼神中带着赞赏:“东瀛绝对没有你这样剑术的男子,你是神州人吧,我听说神州地域辽阔,能人异士层出不穷,只是这一生蹉跎,虽然有意渡海东游,但还是被种种琐事给耽搁了行程,如今年事已高,再也没有东行的心志,却没有想到在暮年,竟然还能够看到来自于神州的青年才俊。”
  “所以你就是冢原卜传?”方别看着对方笑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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