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朝惠拿着电话正在和杨建森通话：“嗯，名字他已经确定了，咱们都没有命名权了。第十练习曲叫致雪荣，雪荣是我一个朋友的丫头，就是今天坐在王谦旁边的。”
杨建森：“哦？那这曲子是写给雪荣的？”
何朝惠：“据我所知，他们才认识半个月左右！”
杨建森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道：“那雪荣丫头真好运，另一呢？”
何朝惠：“魔都进行曲！”
杨建森：“魔都进行曲？”
何朝惠：“对，魔都进行曲！”
杨建森：“好名字！”
何朝惠：“再见！”
…………
王谦照旧放了热水，躺在浴缸里，拿着电脑上网冲浪。
先看了看音乐网站后台。
嗯哼……？
数据提升的幅度再次上涨了？
王谦稍显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