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的挑衅作出反击,让国中的臣民明白,谁才是他们的天!”
“你说得对!”
“驹请为大王讨擒老虏!”
“你么?”令狐邕不舍得,说道,“漠中寒苦,孤怕你吃不消啊;再则刀箭无眼,万一伤到了你?孤会心疼的。”
“大王!”郭白驹仰着脸,语气坚定地说道,“‘君忧臣劳,君辱臣死’。回顾过往老虏的恶行,驹咬牙切齿,只恨昔日力微,不得为大王除害,今如能为大王生致老虏,绳牵献於陛前,随大王打杀处置,驹之企愿也!漠中的寒苦、纵使负伤,算的甚么?便为大王死,驹亦甘心。”
令狐邕感动地说道:“举天下人,无有爱我如卿者。白驹,惜你不是女儿身,孤不能封你为后。待你擒了老虏凯旋,孤上表朝廷,封你为侯!”
“古代有女王,当亦有男后。驹不愿封侯,只愿为后。”
令狐邕更加感动了,说道:“好,好!”抚摸郭白驹的脸颊,胡须硌手。不过也正因此,才能使他忘记受过的屈辱,感到自己是个勇猛的男人。他问道:“白驹,你说咱们何时出兵?”
“后日出兵,赶在月底抵达胡中,於元旦日袭之,必可一击克胜。”
唐人过元旦,胡人也过元旦。令狐奉与郭白驹不谋而合。
令狐邕以为然,说道:“那我等下就传令调兵,后天出!”
“杀了老虏后,孤再把麴硕诸贼一个个地杀掉,让白驹为孤镇守国中!”他这样想道。
泽边胡部。
就在令狐邕与郭白驹决定出兵的当天下午,数千步骑从唐兴而至。
带队的是个五十来岁的枯瘦将军,晒得干黑的脸,花白胡须,眼神锐利。此人正是令狐邕衔恨忌惮,要非尚未部署停当,已然杀之的麴硕。
令狐奉带领莘迩、曹斐等及那三百步骑的两个都将,还有胡部的大率们,出数里相迎。
两下相逢。
莘迩、大率、都将等拜倒行礼。
-->>(第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