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百落回城。
却在前天中午,出草原的路上,他现附近出现了行踪诡异的胡牧,联想到上回的不对,出於万事小心的考量,他应机立断,赶紧命召来的胡落丢下羊马,许诺他们到郡后,莘迩会加倍补偿,然后急驰南下。
行未及四五里,他们一行的后头即冒出百余胡骑追赶。
亏得他提前叫胡落弃了畜类,这才拼命逃掉,然亦有一二十个老弱不堪行马的被捉住了,下场如何,不得而知。
秃连樊抽噎着叙说他的经过。
诱胡、被追等事,与乞大力相同;与乞大力不同的是,他见机得晚,同时乞大力是在卢水南岸,而他被追时是在卢水北岸。因为卢水的阻隔,他没能逃脱。
接受上次的教训,他此番多带了一倍的从骑,三十来人;可追截他们的胡人,却与追乞大力的相近,上百有余。又是寡不敌众。
秃连樊倒是存了“可辱一,不可辱二”的决绝心思,无奈死了两个从骑后,觉对方动了真格,决绝立刻被保命取代,他被迫投降。
秃连樊痛哭说道:“杀了小人的两个从骑,他们犹不饶人!将军,下死力地殴打小人啊!用绳子捆住小人的两手,驱马拖拽小人!”他小心地摸了摸脑袋上的包,泣道,“小人头上的这两个大包,便是被草中的石头撞的,小人当时就昏了过去!他们、他们泼水浇醒小人,又割掉了小人的左耳。这帮胡虏,野蛮至极!野蛮至极啊将军!还恶狠狠地叫小人给将军带话!”
“叫你带什么话?”
“说:卢水胡天生天养,是天神的子孙,卢水旁的草场是天神赐给他们的。不许郡府再遣人擅入。如果不听,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堂上诸人只听“嘭”的一声,转眼看去,是宋翩愤然拍案。
宋翩怒形於色,拍着案几,慨然说道:“‘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卢水胡诸部,以前都是匈奴的赀虏,卑贱奴属!我夏不以其种贱,秦、成以来,开恩接纳,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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