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里。你要打张家坞堡,自打去!我又不拦你,你扯上我作甚?”
“近来公务繁忙,少与宋公亲近,我这不是想着趁此机会,加深一下你我的感情么?”
“你……!”
这哪里是加深感情,明明存心陷害!
“宋公,张坞已经攻破,你便是据车不下,又有何用?张家侵暴乡里,堡内的赃訾甚丰,寻常的金银之外,想来宝物应也有几件,你知道我的,向来不懂珍宝器玩,宋公是大行家,这方面还得请你打眼,……宋公,随我堡内去吧?”
“你知道打眼什么意思么?”
莘迩谦虚地说道:“请宋公指教。”
宋翩哼了声,说道:“不学无术!”
自与莘迩同事,从来都是他把莘迩气得无可奈何,这回反了过来,被莘迩摆了一道。
他心中痛骂:“他娘的,终日打雁,被雁啄了眼,一不小心,中了阿瓜的奸计!这厮日常貌似忠厚,这回把我哄得好苦!”担忧会因为这件事,引起宋、张两家的不和,想道,“张家会不会以为,我是受了宗主的令?”
有心给张家解释,但想来想去,解释固然可以,张家会不会信?两可之间。
越想越恼,宋翩想要回城,牛车的四边全是郡兵,又走不得。
没得办法,他闭上眼睛,扭开脸去,盘坐车上,不再理会莘迩。
请不动宋翩下车,也就罢了。
反正他跟着来了,这件事,他就脱不开干系。
且说,莘迩为何要骗宋翩齐来?
两个缘故。
先,既决定要收拾豪强,张龟说的那两家,“苍蝇”罢了,莘迩以为,不如先打大的。
大的两家,一个张家,一个麴家。
麴家与麴硕同族,接麴球的时候,麴经跟从在侧,两人论辈,是兄弟关系,虽说麴球对麴经没有很亲昵,但麴硕怎么想的,护不护短?不好说。
已经得罪了张家,不可再贸然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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