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处。
氾丹情绪复杂地回到营中,紧随着,两个医士就奉莘迩的命令找来给他疗伤。
这且不提,只说莘迩问清楚了战况,知道了那股“柔然前锋”是温石兰部,听完了麴球叙述的温石兰於战场上之勇武,不觉叹道:“柔然也有悍将啊!”
张龟蹙眉说道:“怪哉。”
莘迩问道:“长龄,此话何意?怪从何来?”
张龟疑惑地说道:“温石兰固有悍勇之名。唯是他作为匹檀的先锋,打探敌情、摸查我军布防底细,这方是他职任内的事。而今匹檀的主力尚未到来,他却怎就擅然启战?难道他就不怕倘使战败,坏了匹檀主力的军心么?”
莘迩听了这话,觉得有理,也起了疑心。
兰宝掌“哼”了声,说道:“依小人看,没啥奇怪的。”
“哦?宝掌,你有何高见?”
“不外乎与氾府君一样,立功心切。”
兰宝掌的这个看法,与杜亚、傅乔等人一样。只是杜亚、傅乔等人照顾氾丹的面子,不肯说出来罢了。兰宝掌、乞大力等胡骑,在陇地的唐人中,没有什么依靠,眼中只认莘迩,没有杜亚等人的“花花肠子”,所以杜亚、傅乔等人闭口无言,兰宝掌有话直说。
莘迩心道:“宝掌这话似也有理。”问张龟道,“长龄,你觉得呢?”
张龟沉吟稍顷,说道:“斛律非柔然本部,是其别部,温石兰恐怕没有胆子鲁莽行事。”顺着自己的思路,他越想越不放心,总觉得是哪里出现了纰漏似的,给莘迩提议,说道,“……将军,龟之愚见,是不是应多增哨骑,扩大探查范围,以防北虏有诈!”
莘迩想了下,说道:“谨慎没有错。”接纳了张龟的意见。
堂上一人起身,下拜说道:“大父,我略知柔然内情,西部柔然的各部,我都大概有所了解。请为大父探明虏情!”
说话的是且渠元光。
莘迩与元光的父亲拔若能结为了香火,捎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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