迩默然,稍顷,笑道:“好在尚有陈公与我同在火上。”
“不然。”
“如何不然?”
“明公与陈公不能比。陈公家与大王同乡,定西立国至今,陈公家历任朝中高官显贵,此明公不能与陈公比之一;陈公本人,从不与朝臣过分亲近,亦从不与朝中诸公结怨,翩然独立,此明公不能与陈公比之二。今明公与陈公虽同据‘陇位’,陇士之怨,必集明公。”
说白了,陈荪在朝中根基颇深,莘迩根基浅薄。
俗话道:柿子先挑软的捏。陇地士人的不满,因此而肯定会先爆在莘迩身上。
对这一点,莘迩在接旨的当时,就已经隐约想到了,不过他想的,没有羊髦说的这么透彻。
莘迩苦笑心道:“小羊说得甚是。”想起了校事曹的事情,又想道,“现下已是如此,被令狐奉架到了火上,要再加上校事曹,等我当上了这个特务头子,只怕不止陇士会对我更加厌恶,纵然寓士也会对我敬而远之了。”琢磨心道,“令狐奉今天给我升官,给我加兵,我最初还觉得这也许会有利於以后,现下来看,非但无利,反是埋雷啊!不行,我得想个办法应对。”
想来想去,一时无有良策。
他便虚心求教,问羊髦:“事既已如此,卿可有救我出火坑之策?”
“髦有三策。”
莘迩惊喜,心道:“三策之多?”
办法越多,就说明解决这个难题的把握越大。
他问道:“哪三策?”
“孙衍,寓士之望;唐艾,寓士之秀。方今之计,欲抗陇地阀族,只有引寓士为援。寓士虽不及阀族在朝中的权势,然如汇聚,亦不可小觑。”
权力是你死我活的斗争。
莘迩身为寓士,先天的就与陇州本地的阀族对立。
从建康郡府里头,先以张道将为代表,后以麴经、高充等为代表的土著士人与以黄荣等为代表的寓士之间的争斗,就可以看出,土、寓的矛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