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通报过后,就下达命令:叫他们各归本部预备,明晨出营。
次日一早。
索恭、阴洛集齐兵马,拔营西去。
莘迩亲自给他们送行,目送他们远去。
羊髦、张龟等已经知道了阴洛之计。
张龟有点担心,神色沉重地说道:“区区三千之卒,能不能打下鄯善?此战如果失败,将会不利於明公以后的用兵啊!”
羊髦比张龟有信心得多,含笑说道:“索恭敢战,阴洛有谋,髦以为,鄯善破之必矣!”
只过了七天,索恭就传回了捷报。
随捷报同来的还有一个人头。
此人头,便是鄯善国主之头。
观阅索恭的露布,上边写道:末将引兵出海头,沿水西行,四百余里,入鄯善境,偃旗息鼓,绕城不攻,南下,秘至鄯善王都。鄯善王果无备,骤见王师,大恐,因受王弟之劝,启门请降。若鄯善诸国者,有求则卑辞,无求则傲慢;子曰‘以直报怨’。末将斩其,敢献将军。
鄯善王降了,不料索恭还是把他杀了。
莘迩读完军报,将之递给羊髦、张龟等。
坐中人多,北宫越、秃勃野,包括长史府的几个大吏都在。
莘迩瞧了瞧他们,心里的话没有说出。
他想道:“既已降,犹杀之。‘以直报怨’,话虽不错,而索恭貌如书生,杀伐稍重。”
却不知,索恭在这道军报中,尚有两个细节没说。
其一是,这个鄯善国主的脑袋,就像他为族兄报仇杀掉的那个仇人一样,也是他亲手所砍。
其二是,打下鄯善王都后,他虽没有纵兵大掠,却亦要求国中贵族奉出了为数不少的金银财货。这些财货,他倒没有自留,皆分给了部下的军吏、兵卒。
鄯善王被杀,其弟继任,跟从回师的索恭来到海头,恭顺地拜见莘迩。
莘迩和颜悦色地接待了他,飞书朝中,请到朝廷的任命诏书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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