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献俘礼的官员们皆穿隆重的礼服,依次在“赞引”的引导下,先由御史等行过扫除等礼之后,负责宗庙日常的主官等人从东阶进入庙内,取出定西王各祖宗的牌位,放於神座上。
告官、诸将分别在赞引、谒者的引导下进入庙内,跪拜。进馔者奉馔,列於东门外。
谒者上前至告官左侧,报告说:“有司谨具,请行事。”
告奠仪式由兹正式开始。
正式开始后的仪式,繁琐而庄严。
莘迩此前从未参与过这等国家层面的大礼,好在事前已有礼官把整个程序详细地告诉了他,并於仪式中有谒者带领,这才没有失礼。
整个的一套程序下来,莘迩都不记得他下拜了几次,只记得站起来没多一会儿,就又下拜在地,有时还要“再拜”,连拜两次。
祭告过宗庙,献俘礼不算完。
这只是最重要的一步程序。
接着,还要押着俘虏,祭告於“社”,即还要献俘给土地神。
最后,再到中城的南城门外,把俘虏献给站在城楼上的令狐乐。
没有参与宗庙与社祭礼的官员,全都出现在城楼前。他们不必穿礼服,常服即可。
又有仪仗、选出的精锐兵卒,全副武装,布列楼前、城下。
简而言之,此次的献俘之礼,种种的程序虽是甚繁,然亦因此,也使莘迩莫深深地感受到了“国家重器”,或称之权力的神圣与威严,从那龟兹王白纯的反应也可看出这点,他到后来,甚至连路都走不成了,两腿比面条还软,如踩在棉花上,几次差点摔倒。
一个定西的官员出列,当众宣读露布,斥责白纯的滔天罪恶。
露布是以莘迩的名义写的。
城下、城外的官员、兵士、百姓成千上万,鸦雀无声,静静地听露布的内容。
在“旅至拒降,获擒俘献”的结束语后,百姓们爆出如雷的欢呼。
露布交给督府的右长史张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