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征虏将军,竟生了不臣朝廷的反叛之心么?”
郝盛辞色慷烈,直面莘迩,说道,“征虏将军若怀悖逆之念,桓荆州就在成都,征虏可悉陇州精锐南下,试一试我荆州兵的刀锋利不利!”
莘迩失笑,说道:“郝参军,螭虎失言而已,君何至如是!”
有道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郝盛与孟贺两人,奉桓蒙之命,兴高采烈地来招降剑阁,未料半道上却被罗荡拿住,尽管没受到什么侮辱,可剑槊晃眼的情况下,二人也只有屈服,剑阁这座雄关,还是被莘迩抢走了。
郝盛、孟贺两人,这时都是怒气填膺。
一声轻笑传来。
郝盛看去,见正是他的“大仇人”罗荡,便怒目而视,说道:“老兵!你笑什么?”
罗荡悠然说道:“我笑今日不是七月初七。”
“什么?”
“今日若是七月初七,郝参军倒仍是可以坦腹晒日。”
高延曹虽不知罗荡想说什么,然知他口齿伶俐,当郝盛此“敌”在前,却是宽宏大量,暂且抛下了与罗荡旧日的嫌隙,识情知趣地接口问道:“为什么要晒日?晒什么?”
“岂不闻郝参军晒书之雅举?唯是今日如果再晒,晒的就不是书。”
高延曹问道:“那是什么?”
“是一肚子有辱使命的羞惭,与剑阁为我定西所得的怨怒之气了!”
高延曹、李亮等人放声大笑。
注意到郝盛、孟贺的脸皮红涨成了猪肝,莘迩皱起眉头,正色训斥罗荡,说道:“晒书郝郎、落帽孟朗,二君皆我中华俊士。昔我与士道、异真、千里诸卿聊起南北秀逸,无不对郝郎、孟郎推崇有加,敬重十分。罗虎,你不得妄言,快点向郝参军认错,道个歉!”
罗荡从马上跳下,作了个揖,说道:“荡鲁莽老兵,粗不识礼,如有得罪,尚请海涵。”
郝盛博学没错,孟贺风度洒脱也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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