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过也。比之莘公,我昨天与谢执的争吵却是落了下乘。”
李亮与谢执的冲突,其实并不落下乘。莘迩的身份比谢执尊贵得多,如与他争吵,那是自降身份;但李亮与谢执都是臣属的身份,两人相斗,单从在双方阵营中的地位而论,却恰适当。
从莘迩的表情中,李亮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一边揣测莘迩此时可能会在想的东西,李亮一边试探地轻声问道:“明公,不知桓公是否会再请公入见?”
莘迩远望青山,悠然答道:“请咱们入见,咱们就入见;不请咱们入见,就不见。”
就如电光照亮了黑夜,李亮脑中猛然开朗。
他脱口而出:“是啊,现在为……”话到半截,想起了近处的那些甲士,咽了下去,心道,“现在为难的是桓荆州!桓荆州请明公来,是为了剑阁。除非他不想要剑阁了,否则,他就只能老老实实地再把明公请回!妙哉,妙哉。都云莘公谙熟兵法,果然如此!好比两军打仗,战场上的主动权在谁手里,谁的赢面就大。桓公倨傲,是为了抓主动权;莘公适才的举动,也是为抓主动权。现下而观,主动权已为莘公有矣。”
习山图和袁子乔从帐中出来。
袁子乔给桓蒙找下台阶似的,说道:“江州刺史王逸之,与桓公交好,才有一封他的信送到,问桓公‘谯氏有孙,高尚不出(隐居不仕),今为所在?其人有以副此志否(其人能否应荐出仕)?严君平、司马相如、扬子云皆有后不?’方才将军入帐时,桓公正在阅信,故是未能及时答礼。”
莘迩收回目光,说道:“是么?”
“桓公请将军入帐。”
“好。”
刚才的那场风波好像没有存在过一般,莘迩与李亮重新入到帐中。
莘迩下揖行礼,再次自报姓名。
帐中主坐上的桓蒙这回没有再拿大了,很快就说道:“将军请坐。”
便在桓蒙坐榻下的左侧,摆着一张坐榻。
-->>(第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