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氏揉了揉他的脑袋,叹了口气,说道:“灵宝啊,你的父王,一转眼已薨两年了。你父王薨时,你才五六岁。我一个妇人家,从未预过政事,军事更是一窍不通。想想这两年,咱们母子能安然无恙地过到现在,……灵宝,全是靠了阿瓜啊!若无阿瓜,何来你之今日?”
“是,阿母。”
“你如今还小,很多事不好给你说。等你再大些,知道了这两年生的这许多事情,你应该就能知道是谁在这两年里,竭忠尽智,保住了你的江山!”
“我知道,是阿瓜!”
左氏欣慰地笑了笑,想道:“赵融不能在宫中留了,明天就贬他出宫!”由此记起了另一件事,她想道,“前些天,氾宽入宫,进言於我,亦是说阿瓜跋扈,担忧阿瓜会生不臣之心;说什么,今可无诏而擅杀令狐京,明或即有不忍言之事。与赵融的谗言如出一辙!简直荒唐之极!
“就不说阿瓜日常上朝、入宫,对灵宝从来都是恪守臣礼,便只以阿瓜的心志,阿瓜又怎会做出什么悖逆之举?也是,亦难怪他们污蔑阿瓜,阿瓜是当世的大英雄,而彼辈尽皆庸人,就像阿瓜说的,限於门户之见,家雀而已,又怎能理解阿瓜的志向?
“阿瓜出兵前,我设家宴,召他与神爱进宫,在那天的宴上,阿瓜喝得醉了,他说……”
那天在灵钧台寝宫宴上的一幕,重新出现左氏的眼前。
左氏赐酒莘迩,莘迩离席行礼,以作谢恩。
他已经喝了不少,端着玉碗,脚步虚浮,一看就是醉了。
谢过恩后,他一口把碗中的葡萄酒饮下,挺立席间,面向主座的左氏,慷慨地说道:“臣这回引兵伐蜀,不仅是为了我定西,也不仅是为了江左朝廷,更是为了蜀地的我唐生民!蜀主残暴,蜀人苦矣!今我军吊民伐罪,方不负王师之名!
“等灭了蜀秦,若能按我之预期,汉中属我,王太后,则对我定西日后抗衡蒲秦、乃至攻入关中,也都将会大有帮助!方今海内陵迟,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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