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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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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军法一头羊 西投乞活去(第4/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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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主意了,贺浑聪岂会没眼色地还要求攻城?便也不复再言。

    众人军议罢了,定下了围城打援,桃罴等人告辞离去。

    刁辖遣派斥候,向西散出,打探昌邑的敌情。

    军务办完,刁辖在帐中坐了会儿,左右无事,就起身出帐,带了数十亲兵去检查筑营的进展。

    随军来的民夫约有四五千人,泰半是唐人,少数是杂胡。

    到了选定的辕门位置,辕门已经立好,民夫们正在辕门外挖掘沟壑,同时把挖出的土,用以在辕门的两边垒土墙。

    深冬的季节,逢上天欲降雪,北风当真是刺骨之寒,如同刀子也似,刁辖裹着件厚厚的大氅,尚觉冰凉,而那垒墙的唐、胡民夫,个个面黄肌瘦,瘦骨嶙峋,却尽是衣不蔽体。

    许多的民夫连鞋子都没,赤足踩在硬冷的土地上,脚已不是冻得红肿,都已经烂了,走一步,就划出一道血迹。

    监工的羯人等诸胡兵卒,仗着刀、矛,虎视眈眈地立在周围,见有行动缓慢的民夫,就赶上去,连抽带踹。民夫们已经习惯了这种待遇,被打的蜷腿抱头而已,痛都不敢呼一声,被打完了,艰难地爬起来,哪怕血流满面,也仅擦一擦,就接着劳作;没被打的,甚至连看一眼被打的都不看,即使有推土的从其身边经过,亦只管麻木地蹒跚前行,干自己的活儿。

    刁辖看了多时,听到了一阵小小的骚乱。

    他抬眼瞅去,见二三十步外,一个羯人兵卒蹲身,探手去摸蜷曲躺着的一个唐人民夫的鼻息。

    刁辖踱步过去,问道:“怎么了?”

    那羯人兵卒慌忙站起,答道:“这唐儿不经打,死了。”

    刁辖变色,怒道:“我的军令是什么?”

    那羯人兵卒惶恐答道:“不许无故擅杀民夫。”

    “犯我军令的结果你知道吧?”

    “小人知道。”

    “大单於与鲜卑儿的大战在即,军令不可不肃!你既犯我军令,就当受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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