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短髭,容色不变地说道:“是否是宋公、氾公的门人子弟所传,现下尚是未知,且等大力查明再说。”
“查明之后,明公打算如何处置他们?”
莘迩说道:“彼等都是士流衣冠,不管怎么处置,总归得讲个体面才是。”
唐艾才不信莘迩这话,摇起了羽扇,说道:“体面?”观察莘迩神情,说道,“明公,我看你像是已有主见,对我还不能直言么?”
莘迩含笑不语。
就在等乞大力来的那一会儿,莘迩确然是已经想到了,能从流言此案中,得到什么好处,但他之所以此时不说,却非是因为信不过唐艾,而是因为究竟这个好处能否得到,还得看乞大力查案的具体情况。现在情况不明,说了也是白说,所以他干脆不说。
唐艾见问不出什么来,就也没有追问,告辞离去,回中台,找麴爽,请他召集户、兵、工各部的官吏,讨论分朔方西安阳西的河北草场给张韶部的士家兵卒和赵染干部的胡骑事宜。户部管民,兵部管兵,改士家为编户齐民,同时牵涉到户部、兵部,这两个机构参议是必然的,工部参与的缘故是其下边有个司,名叫虞部司,虞,便是“即鹿无虞”的虞,管的是山林草泽,河北的草场当然是草泽,属其掌管,故此户部、兵部之外,工部也得参议此事。
莘迩亲自送唐艾到堂门口,待他走远,转回堂上坐下,继续接见外头候见的各官廨之官员。
忙到中午,稍微吃了点饭,外头的官员还没见完,又忙了两个时辰,天色将暮,再晚点,左氏和令狐乐就要回寝宫灵钧台了,莘迩便传出话去,令仍在等待的那些官吏明天再来,吩咐府中备车,动身前去四时宫。
莘公府离四时宫不远。
出了府门向北,过两条街就到。
自西域重被纳入治下以来,在沙州三大营的保护下,西域到谷阴的商道畅通无阻,这两年或专来谷阴买卖,或途经谷阴南下、东去的西域胡商日渐增多。谷阴城中,而下近半的外来人口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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