禄、身家性命都在蒲茂手里;其次?两人也都害怕唯一可以左右、影响蒲茂决定的孟朗。故而,亦就像杨满望能通过获得打下晋阳的大功?以保全他的性命一般?苟雄之前欲抢攻克晋阳之功,倒还只是为了争功而已,而现如下,其中亦隐有了希望可借此将功折罪之意。
  种种般般?不足为外人道也的各种苟雄的小心思?也就使得他刚才在突闻圣旨到时,误以为是蒲茂给他的旨,确实是一下就紧张了起来。
  杨满问道:“天使何在?”
  那军吏答道:“就快到营外了。”
  杨满便起身,邀苟雄与他一起出迎。
  两人出帐,到营门口?见一队人马迤逦由东而来。
  待至近前,车骑队中出来一人?年约三十,身形高壮?辫脑后,穿着彩色的褶袴?正是前来传旨的蒲茂使者。两人都认得?此人姓仇?是司徒仇畏的次子,名叫仇敞。
  仇畏是氐人,在蒲秦的名望很高,乃是蒲秦朝中的头等重臣,论以在蒲茂心目中的地位,仇畏可以说是仅次於孟朗,但如果论以在朝中的势力,仇畏远远高於孟朗。毕竟孟朗是唐人,蒲茂虽器重、厚爱他,可蒲秦朝廷的班底,主要却还是氐人、羌人。
  仇畏的儿子们,现下皆在朝中为官、为将。
  他的长子仇泰,是蒲秦的一员大将,去年的秦州之战,仇泰与冉僧奴等进攻武都郡,定西方面的张道崇、李亮与他交手多次,李亮的四斫秦营,斫的就是他的营,三次失败,最终一次得以成功。仇泰此人,平时少言语,多思虑,看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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