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对苟雄为何战败,孟朗是一清二楚,他将表文拾起,神色从容,说道:“大王请息怒。”
  “孟师,孤不是气他打了败仗,是打了败仗,还推诿责任!”蒲茂指着表文,说道,“什么季和、且渠元光临阵遁逃,致其部军心溃散,遂败於朔方。这不胡扯八道么?季和、且渠元光两人,参佐而已,手下无兵无将,莫说他俩临阵遁逃,就是他俩临阵被杀,能影响什么军心?”
  孟朗心道:“方平密信中言,他数进谏苟雄,劝他小心用兵,苟雄不听,执意冒进。苟雄之败,其由在此矣!他所以於上表中怪罪方平、且渠元光,元光倒则罢了,掂出方平来,想来不外乎是因方平为我属吏,故他想以此来逃避大王的重惩。”
  如果重惩苟雄,“临阵遁逃”的季和,按军法是要掉脑袋的。孟朗势必不会坐视季和被处极刑,如此一来,要想季和脱罪,苟雄的败军之罪,便不好严惩了。
  季和的“临阵遁逃”,严格说来,这是真的,他的确是在开战后不久,即与且渠元光和数十亲从脱离战场,“逃”往东去了。此事苟雄军中知者不少。
  对苟雄的小心思,孟朗在看他上表的时候,就看清楚了,其实孟朗本也没想借此机会惩治苟雄,毕竟苟雄尽管败於朔方,可他既是苟王后的嫡兄,又是蒲秦的上将,於私於公,料蒲茂都不会对他痛下杀手,便也不提季和密信中的内容,只顺着蒲茂的话风,劝慰了蒲茂几句,接着说道:“季和、且渠元光临阵逃脱,此事应是不假。不管骁骑之败,是否因於此故,大王,值此我王师将围攻邺县之际,军法不可不明,季和、且渠元光都必须要给以严惩!依我大秦军法,臣请大王下旨,斩此二人,以慑军中,正我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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