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轻惩了季和,苟雄也就不能重处了,蒲茂下旨:“严加斥责!”
  就此定下了对苟雄、季和、且渠元光的处罚。
  蒲茂说道:“孟师,苟雄败於朔方,损兵折将还是小事,朔方郡犹为定西窃据,威胁我关中腹地,此事为大。孟师以为,孤该以何策应对?”
  孟朗对此已有考虑,答道:“朔方郡距陇州千里之远,中隔大漠,今虽暂被定西窃据,无伤我伐伪魏之大局。臣愚见,当下之重,是打下邺县,骁骑既然伐张韶不利,那朔方郡不如就权先搁下,等到大王顺利攻取邺县,掩有了河北之地,再择别将,往去攻伐便是。”
  蒲茂思索了会儿,点头说道:“也只能如此了。”
  他想起了拓跋倍斤,沉吟说道,“孟师,孤前从师意,遣使宣旨於拓跋倍斤,授他为代北单於,倍斤虽然接旨,愿臣於孤,但苟雄上表中言,当他与张韶交战时,却代北胡骑数千,聚於河之北岸,盘旋不去,而又未有相助苟雄,窥其意图,似怀别志。孟师,你说孤要不要再下一道旨,进一步地笼络下拓跋倍斤?”
  “大王英明,不管是为朔方郡的安全考量,抑或是来日我军攻遁至幽州的慕容炎,拓跋倍斤的倾向都较为重要。臣以为,大王正应再给拓跋倍斤下一道旨,以作羁縻。”
  “这道旨,孤再给他些什么好处?”
  “拓跋倍斤其人,狡诈贪婪,臣愚见,可拜他为代王。”
  “代王?”蒲茂略作忖思,笑道,“孟师此妙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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