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从北边转向南边和东南边。
  朝歌县、汲县、濮阳县等处的城外野地上,秦军的营垒连环密布,身著白色甲衣的秦军氐、羌等族兵士,有的在校场热火朝天地操练,有的随金鼓之号,演阵於外,绣书着不同将军名号的大旗,高高地竖立於各营之中;再往西南边眺望,一队队的秦国唐、胡民夫,如似蚂蚁结群,亦是推着辎重车,赶着羊,或从洛阳始,或从蒲秦边界、洛阳西边的河东郡出来,但他们的目的地全然一样,都是赶赴歌县、汲县、濮阳县等处,这是秦军的后勤补给队伍。
  隔着狭窄的中间地带,敌我十几万的战卒,倍於此数的民夫,相峙而对。
  天气凉爽,可鏖战将至的气氛,却炽热如火。
  这个气氛下,孟朗的情绪很高涨,精神振作,一点也看不出他已是个六旬的老人了。
  随孟朗出战贵乡郡,将要与慕容瞻作战的秦军步骑,出了营后,列成行军的阵型,雄壮地踏上了路程。蒲茂所设的给孟朗践行的酒席,便在这支部队行军的路边。他端起酒杯,笑对孟朗说道:“孟师,孤昨晚起了一卦,大吉。孟师此去,必能马到功成!孤等你的捷报!”
  孟朗一饮而尽,说道:“臣一定不辱王命!”
  “慕容瞻,伪魏之名将也,智勇双全。孟师此去,虽定可功成,然亦不可轻视慕容瞻啊。”
  孟朗答道:“大王但请放心,臣会谨慎小心的。”
  孟朗之智,蒲茂深知,刚才的那一句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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