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公放心,下官省的!”
  秦广宗往案上看去,才想起那把金刀已被他推到了地上,也就不再去看,说道:“此事如若可办成,斫下唐艾的脑袋,为我秦州、乃至为我大秦除掉了这个大患,我大约也算下可稍弥补些痛失南安的罪过,上可略报大王之恩、孟公之信的万一了。”
  接腔的声音变得欣慰起来,说道:“是啊,明公。”
  “你抓紧时间去办此事,最好赶在大王降罪的令旨到前,把这件事先办出个眉目出来!”
  “诺!”
  ……
  唐艾的书信送到冀县日,冀县东南,千余里处,南阳郡的雉县城下,荆州兵大营中,桓蒙帐内,桓蒙正在给王逸之回信。
  比与唐艾的短信,桓蒙的这封信长得多。
  已经差不多写满三页信笺,写到末尾了。
  或是因渡淮以来的进展顺利,亦或是因北伐中原乃桓蒙的夙愿,伏案奋笔的桓蒙,此时面色严整,神气慷慨,他写道:“北胡肆逆近百载,倾覆社稷,毁辱陵庙,今遇其可亡之会,实是君子竭诚、小人尽力之日也!少康以一旅之众,兴复祖宗,蒙虽不才,愿踵其迹,今渡淮既北,不复洛阳,祭於宗庙,誓不还师!”
  写到这里,信笺已满,回信已写完,但桓蒙却觉得一股说不来的气在他的胸中翻卷,好像还有什么话他没有说出来,好像已写的这些还不足以表达他对於北伐成功、光复洛阳的坚定决心和热切盼望,他离榻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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