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益富赔笑说道:“小奴是个阉人,整日在宫中伺候,哪里知道这些外事!”
  “大王今年已经十七了?”
  “还没有呢!明年才十七。”
  “我就记得大王才十六嘛。不过白黎说得也对,大王是快到亲政的年岁了。益富啊……”
  “小奴在。”
  莘迩语气温和,徐徐说道:“大王不再是个孩子了,已经长大了,你再是不知外事,也应知天威难测,你方才说对我效力的一腔热诚,此话不对,大大的不对,为了你自己好,你以后要尽心尽力,谨小慎微,必要对大王忠心耿耿才行,否则,一旦出了事,我也救不了你。”
  宫内外不比街上,雪都是随下随扫,并为了防止结冰路滑,摔倒了哪个大臣,地上洒的且有细沙,莘迩穿着的虎头履踩在其上,出轻微的声响。远近安静之中,轻响清晰入耳,莘迩的话也意味悠长地落入到了王益富的耳中。
  王益富应道:“是,是,小奴晓得。”
  莘迩举,如陷入回忆,说道:“时间过得真快,当年我从先王落难,舍命救下大王的那一幕,就像还在昨天,一晃眼,先王已薨,大王也已经十六了!”
  “定西幸有莘公,这些年才不仅国内太平,并连年开疆拓土,使我国威大扬。”
  “大王宫中的侍宦近日可有缺?”
  “……好像有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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