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不才有点听明白了陈荪的意思,说道:“阿父是说,不管大王能否真的亲政,不管日后我定西谁家当权,是大王也好、莘公也好,抑或宋氾等阀族也罢,只要我家独善其身,那就都能保住我家现在的富贵?……阿父,你这是谁掌权跟谁走啊,墙头草,没有立场!”
  陈不才此话入耳,陈荪却没有生气,他把手中的《老子》在陈不才眼前晃了一晃,说出了一句充满哲理的话,他悠悠说道:“不闻有无之论耶?没有立场,也是一种立场。”
  “阿父,你这话太深奥了。”
  “深奥不深奥的,你自己体会。不才,记住,以后少与宋、氾两家的朋党来往,於今莘公用兵连胜,威震海内,新政变革,德播定西,而宋闳、氾宽俱处野而还不了朝,非有大变,则他两家就一定成不了什么事,你跟他们混,没有好处!……你适才说张道将也给莘公送礼了?你倒可与张道将作些深交。不才,道将此子,初虽得邀美誉,纨绔子弟耳,后其家遭难,他一改前非,尽洗纨绔之气,居能如换了个人似的,宋、氾子弟,无可比者,他将来必成大器。”
  陈荪一边说着,一边重新展开书,低头继续去看,挥了挥衣袖,示意陈不才出去。
  陈不才倒退出门,刚到门口,听到陈荪又说了一句。
  陈荪命令说道:“你明天备上礼物,也去莘公家,给莘公拜个早年贺喜。”
  陈不才不情不愿,挤眉弄眼地应道:“是。”
  “谒见莘公时,把你的这幅嘴脸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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