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干的人知,也因此,他亦没有直言收到的是什么礼物。两人打哑谜似的,说了这么几句。
  不说堂中诸吏一头雾水,郭道庆是知道怎么回事的,他听懂了唐艾的话意,不觉瞅了曹惠眼,心道:“这个曹献之!何时办成的使君此令?怎么办成的?我好歹是宁远将军、南安太守,论理来讲,是他的上级,他也不给我通个气,不声不响的便呈给了使君!”虽小小不满,倒也没有因此生气。
  曹惠的脸颊越的红了,抑住得意的心情,故作谦虚地说道:“末将无非运气好,是以侥幸得以头个完成了使君的命令。”
  “但你赤亭的军营,不合我的意。”
  唐艾的这一转折略微突兀,曹惠楞了下,慌忙收起笑容,下榻到地,努力并住两条罗圈腿,端端正正地做了个深揖,说道:“末将斗胆,敢问使君,末将是哪里做得错了?请使君示下,末将马上就改!”
  “你刚才说了,今日正旦,汝等官吏俱有假期,……你营中的军吏还去了你家,你安排吃酒,岂不闻带兵之道,要在同甘共苦,你却为何不给你营中的兵士一日休假?”
  “使君,末将是考虑到南安新得之地,东边秦虏虎视眈眈,秦广宗这些时日,往南安郡暗遣了不少的斥候、细作,窥探我郡中虚实,并及妄图挑起我郡中诸羌的反叛,末将与郭府君、王护军连日来,先后已抓获数人,……具体的情况,末将等也已经禀与了使君,故是,为了防止郡中生乱,末将因不许营中的兵士休假。末将此举,乃是为了稳定郡中,敢乞使君详察。”
  “你的用意,你不必细说,我也清楚,但这个假,还是要放一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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