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中,配合主力,两路夹击此四郡,使其尾不能相顾,此理由之四也。”
  “还有之五么?”
  “令公,和适才说有四个理由,现在四个理由都已述毕,没有第五了。”
  孟朗捉起案上的羽扇,摇着笑道:“我给你补充个第五。”
  “令公请示下。”
  “周安此人,虽骁悍敢战,然趋炎附势,昧於财货,其从附桓蒙之前,阿附唐国权贵,与一干奸佞狼狈为奸,杀戮异己,又大起营府,侵人田宅,至掘古墓,劫掠市道,堪称凶险骄恣,唯因桓蒙重其材勇,他竟得荆州显用,然其人秉性如此,我闻他现在蜀中,为政贪暴,人不堪命。蜀中之地,本是桓蒙新得,人心尚未尽附,周安施政,又此等残虐,如我预料的不错,蜀中迟早会生变乱!我军如果能占下汉中,则当蜀地内乱之际,过剑阁、葭萌,可直取成都!……,方平,此理由之五也。”
  “和只看到了眼前,令公却是看到了以后。令公的雄才大略,和不及之一二。”
  “我哪里有什么雄才大略?大王才是雄杰也!我无非殚精竭虑,以尽辞效愚罢了。”
  季和问道:“那令公是同意和的建议了?”
  “却有一个麻烦。”
  “敢问令公,什么麻烦?”
  帐幕於这时打开,季和、孟朗齐齐瞧去,见是向赤斧捧着新做的饭回来了。黑色的漆盘上,一盘烤肉,一碗胡羹,一碟素菜,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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